弹炸开了,嗡嗡响着,任何事情都思考不了。
一想到余艺可能受伤,他就淡定不下来,整个人躁得不行,连闯几个红灯,却没想到前段路程呼啸而过的跑车,正好赶上后段路程拥堵,他在车子里坐立不安,急得在大冬天里,豆大的汗水都流了出来。
他颤抖着手拨出余艺的号码,嘟嘟很长一段时间后,传来忙音的提示。
想了想,他也给帮余艺理疗的医生打了电话,一样没人接。
“该死!”他愤怒地握紧拳头捶向方向盘,焦虑地等待余艺接电话。
易元衡面色冷得像在冰窖里刚出来,急红了眼,脑子里不停回放上一世临死前的一幕。
那时,余艺躺在他的怀里,双目紧闭,身体冷冰冰的,地上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