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他福至心灵地叫出了本不该出现在此处的叶泽的名字。
陆忱条件反射地抬眼望去,却被陆怀手中骤然亮起的照明设备结结实实地晃了一下。
那束光线极度刺目,幼崽猝不及防,几乎被晃瞎狗眼。
这是军部追踪雄虫犯罪者时专用的射线,能实现效果短暂的制盲,陆忱暗自懊恼自己不够警惕,他捕捉到耳边的风声,立刻敏锐地俯低身子,躲开陆怀上前用力拉拽他的虫爪。
睁眼瞎状态的陆忱无法视物,他听见对方低低咒骂了一声,一阵似有若无的芳香瞬间弥散开来。
那气味难以形容,浓郁得直逼心神,却并不是会引起恶感的类型,只是存在感非常强烈地萦绕在他身侧,像一只柔软的手掩住了他的口鼻。
陆忱被这古怪香气扑了满身,他的脸瞬间泛红,额上挂了几滴热汗,连圆润的眼尾都变得湿润起来。
房门在身后被关闭、上锁,他挣扎着踉跄了几步躲开陆怀的手,咬紧牙关不肯呜咽出声。
陆忱两辈子以来第一次体会到如此难以描述的感受,他像一个被封存在滚热糖浆里的锡纸小人,感到自己万分软弱、而世界万分粘稠,只能跪倒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无力的喘息,连挪动四肢都变得无比艰难。
全身骨骼似乎都在疼痛中剧烈移位,雄虫颤抖着指尖去摸藏在怀里的腺体辅助剂,却在半途中失手摔了针管,只能茫然地伏在地毯上摸索它的踪影。
他的眼睛仍然无法视物,头脑也混沌一片,所以没法第一时间发现自己的体貌特征已经在这痛苦中悄悄发生改变。
这间房曾是一次进化前的小雄虫用于学走路的场地,被陈言覆
穿到虫星去考研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3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