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虫蛋都有了,怎么可能被他‘抢走’呢?”
他最懂得如何安抚家虫,语气十分坚定地对外祖温声说道:“况且,他作为院长能带给我的,您只会给我更多,实在无需担忧我会‘叛逃’到别虫家里。”
景尧原本也只是在担心小雄虫受到蛊惑、扔下可怜的老外祖另认他虫,得到这个承诺后果然被逗得一笑,神色好转了许多,十分满意地看着自家幼崽,将口风放松了一些:“原虽然性格恶劣,但也有些真本事,如果他坚持要收你,你作为晚辈也不好表现得太倨傲。”
“——就先拒绝两三次吧,然后再勉为其难地答应他。”老元帅思考了一下,最终严肃叮嘱道。
“……”
陆忱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竟无法立即分辨这句话究竟是在开玩笑,还是一句真情实感的建议。
就当它是虫星特有的幽默风格吧,年轻雄虫无奈地想。
当天景尧与原又进行了怎样的私下沟通,家中晚辈都不得而知,只有叶泽在睡前悄悄地提起此事,对雄主汇报道:“我刚才听见元帅在院子里接通讯,他和院长在谈话中似乎提到了一只雌虫——”
他们今晚住在外祖家里,无法像在自己家中一样肆意妄为,陆忱正十分专注地为雌君按捏腹部,闻言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