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摸头,着实愣了一下,半晌才意识到雄主话中的所指,顿时有些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脸颊泛红地追问道:“您的意思是……”
“你不希望雌子为雄虫放弃自我,难道我就会对你放弃其他愿望的选择感到高兴吗?”陆忱叹了口气,委婉地表达着心中的不满:“连虫蛋都有了,还不知道我爱你吗?”
——真是一只好傻的雌虫。
他第一次直截了当地说出“我爱你”,虽然有着特殊语境,依然感到自己老脸一红,像面前端坐的傻雌君一样笨拙。
陆忱咳了一声,在叶泽愣怔的目光中抬起手来,轻轻摸了摸雌君冰凉的侧脸,再接再厉地陈述着己方观点,试图从根本上动摇“对方辩友”的顽固观念:“我不会阻拦你的任何愿望,甚至会因为你放弃它们而觉得生气,希望你能永远记住这一点。”
叶泽记忆中从未见过雄父,关于雌父的印象也早已在漫长岁月中变得稀薄,这是他第一次被如此温柔地“训斥”,顿时既羞愧又感动地垂下了头,讷讷无言。
“南明说你是直行军最英勇的战士,我现在怎么完全看不出呢?”陆忱拭去他眼角的泪水,温和地谴责道。
“我、我以为您——”叶泽心中有太多感情在反复激荡,他不再试图解释此前的暗自揣测,只觉曾经对于“雄主会因为自己过于沉迷工作而生气”的猜想都十分荒谬,简直称得上对陆忱的妄自亵渎。
他将脸埋在雄主肩上,强自忍耐眼中的泪水,感到片刻前的惊慌无措都在此时烟消云散,从婚配后就被压抑的种种愿望也重新变得熠熠生辉。
原来陆忱并不是他诸多梦想中需要被唯一选择的那个,而是
穿到虫星去考研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10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