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歧途疾驰而去,或许还在希冀着头上能出现属于理想主义者的英雄光环。
在陆忱眼中,或许他的动机比那些整日贪欲享乐、压迫雌侍的雄性更崇高,但歧途毕竟是歧途,就算再惨烈悲壮也无法洗清手上所沾染的诸多无辜者的鲜血,但景郁被围困在一个看似逻辑自洽的荒谬囚笼里,并不认为自己做了任何错事,仍在喃喃遗憾道:
“如果你不是言哥的雄子,而是我的幼崽该有多好。”
长久压抑的雄虫一生中背负着的矛盾与分裂在此时聚合为完整的灵魂,他以痉挛的手指紧紧抓住陆忱的衣袖,感到心脏已经在持续不断的电流中逐渐麻痹,最终吐出一块带血的口涎,将疼痛不已的足尖向前略微挪动了一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