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得蜷缩起脚趾。
平时浑身带刺从来不愿服软的小东西难得变得如此乖顺,郦问青眸光一暗,再次把人扣进怀里。
正想进一步动作时,外面客厅传来唐希晨有些不安的询问声,“爸爸,郦叔叔,你们在哪里啊?”
“在这里!”
唐星条件反射地回答,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脚一沾地过度使用后的身体就发出抗议,令他重新跌回床上。
更让人不堪的是,嵌在床边墙上装饰用的镜子霎时将他的果体照得纤毫毕现,全身上下从脖颈开始遍布红痕和各种可疑的痕迹。
唐星头顶差点冒烟了,整个人石化一秒,接着忙不迭地缩回被子。眼下自己的模样太不正经了,要是被儿子看到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老脸要往哪里搁,不禁羞耻又气恼地瞪了某人一眼。
郦问青唇角微扬,神色自若地起身下了床。
唐星看着那具强健挺拔充满力度的完美同体,小心脏又不争气地怦怦乱跳起来,情不自禁地咽下一口口水。
好吧,小爷就是馋他的身子,那又怎么样,食色性也,人之大欲存焉!
幸好卧室门锁着,唐希晨没能进来,在外面奇怪地问:“爸爸,你昨天晚上在郦叔叔房间里睡的吗?”
郦问青已经迅速穿好衣服,把自己打理妥当,然后打开房门,从容地回答:“你爸爸昨晚有些感冒,怕传染给你,所以在郦叔叔这边睡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唐希晨点点头,站在门口朝里看进来,“爸爸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唐星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不无心虚地回答:“没事,已经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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