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上,并且在黑暗里发出绿色的光,不停地往他身体里输送数据流。
而在那些数据流里面,裹挟着肉眼看不见的纳米机器人。
到后来,简时宇难受得快要窒息了,脚趾全部蜷缩起来,手掌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血液从指缝间渗出来,却又迅速干涸。
不知道疼痛持续了多久,简时宇终于彻底失去意识。
第二天一早,温暖的阳光照进男寝605的窗户,预示着半个多月的阴雨天终于结束,整个夏城理工大学在阳光中苏醒过来,彰显出熠熠生辉的青春朝气。
今天是周二,上午有一节专业课,教课的老师是院里新来的辅导员。
谁的课都能迟到,但辅导员的课绝对不行。
陈一楷是寝室里第一个醒来的,他看了眼邻床熟睡的瞿凡,踹了他的床一脚,含糊不清地说:“起来了,今天是新辅导员的课。听说迟到的人会被他罚站。”
一听是新辅导员的课,瞿凡也不敢再赖床,立刻下床洗漱。
陈一楷是个脾气不错的老好人,在其他人冷落简时宇的时候,他常常会出来圆场。虽然实际上是为了树立自己善良的人设,但他还是给简时宇带来不少关心。
陈一楷洗漱完,简时宇的床位还没动静,床帘依旧紧闭着。
其实简时宇经常翘课,这种情况并不少见,但是怕他被辅导员记名字,陈一楷还是大发慈悲地敲了敲他床边的护栏。
“时宇,起床了,今天是新辅导员的课,迟到要被吃掉的。”说完,陈一楷在心里补了一句,你这么大一只估计导员能吃吐。
简时宇头疼欲裂,他听到陈一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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