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然拜访,实在是惊扰门主和薛师姐了。”
杜云歌微微一抬手,笑道:“委实客气了。”
因为知道忘忧山上全都是女子一事,峨眉派派来的人也是个女弟子,还是峨眉掌门最倚重的开山大弟子,这样既全了礼数,也兼顾了妙音门的为难之处,看来峨眉派的人也不是世人死板的印象中的“固执己见、恪守清规、不会做人”的:
“禀门主、四大护法、薛师姐,我教掌门有书信一封,要递交春夏秋冬四位护法。”
按理来说,峨眉派的掌门如果要修书的话,那势必是要修给杜云歌这个正牌门主的,虽然到最后这封信究竟被谁读了得另说,可是明面上来说,写给的人只能是和她平起平坐的、年轻的妙音门门主杜云歌。所以这个指向就让人十分费解了,还有什么信是需要让峨眉派的掌门绕过杜云歌去、还非得专门指名是写给春夏秋冬四位护法的呢?
“峨眉派虽然素来与我妙音门修好,可是这不年不节的还写信过来的事情倒也算罕见了。”凤城春和夏秋冬三位护法交换了一下眼神之后,笑着拆开了书信:
“来,让我看看她写了啥。”
结果这封书信一拆出来,春夏秋冬四位护法全都沉默了,尤其是为首的凤城春更像是有满肚子的话要说但是却偏偏被祭灶用的麦芽糖给黏住了嘴一样,四个人八只眼睛在薛书雁和杜云歌之间来回打转,使得遇事都略显迟钝的杜云歌都陡然间有了某种不好的预感了:
“春护法,敢问峨眉掌门说了什么?”
“她说……”凤城春为难地纠结了好一会,才把这封信上的内容给稍加概括、说出了口: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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