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医药方面还是无人能出其右的,而且数天前杜云歌也曾经扑进她怀里哭了个肝肠寸断,这一切的前置条件加起来之后就让夏夜霜的说法更有说服力了。更何况一旁的侍女也在连声应和道:“门主本来睡得好好的,突然就哭了起来,而且还发起了高烧,我们怎么叫都叫不醒,薛师姐你也看见了的!想来一定就是魇住了,还请夏护法赶紧开个方子给门主吧!”
夏夜霜却没有忙着写药方子,她给杜云歌理了理已经湿透了的长发,柔声问道:“你梦见什么了?”
她不问还好,这么细声细气、温温柔柔地一问,立刻就让杜云歌悲从中来了。就好像一个小孩子如果自己摔倒了,那么她多半是不会哭的,但是如果这个时候旁边有人来安慰一句,她就会觉得自己是不会被抛弃的、是有人愿意保护她的,便要把刚刚受的那些委屈全都哭出来了。病中的人是不会跟你讲道理的,眼下杜云歌便是如此,抽抽噎噎地伸出手去,精准地绕过了夏夜霜,拉住了稍远一些的薛书雁的衣角,泣不成声道:
“师姐,我梦见我相当不争气,信错了人,自此之后一步错步步错,终致客死他乡,还劳得你不远万里带我魂归故里。”
“我以后肯定不会再那么傻了,还请师姐……多多保重。”
“别听他们瞎说。”薛书雁已经对如何安慰杜云歌都要总结出自己的一套心得来了,她轻车熟路地给杜云歌把被角往里掖了掖,努力把声音放得相当温和——虽然在外人听来还是那个冷的要死的样儿——对杜云歌道:
“是世道不好,不是你傻。”
“人生来便有赤子之心,坦坦荡荡,无不可对人言之事,也无轻慢欺辱诈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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