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之后也就放弃了挣扎,任由薛书雁握住了她的指尖这个对习武之人来说委实过分敏感的地方。
她的微微发凉的指尖被握进薛书雁温暖的掌心里的时候,杜云歌轻轻打了个哆嗦,因为薛书雁的手上的茧子虽然不算粗粝,但是和她这么细嫩的皮肤摩擦的时候,还是有点痒的,麻痒之外更是有种相当微妙的、酥酥的意思,简直像是小火苗一样,从她们双手交握的地方一路烧进心里,烧成了熊熊的燎原大火,烧得人头脑一阵发昏,什么都做不得、也想不得了。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明明都看完了黄历,到头来薛书雁也没把手撒开,就这样一直松松地握着杜云歌的指尖,反正她看账本的时候还有凤城春在旁边拿着笔写写画画地引导着呢,用不着自己动手也没啥——
直到秋月满突然发出的一声相当情真意切的惨叫打破了这过分亲密的氛围:“天爷啊——!秦淮的这帮忘本玩意儿!崽种哇!”
秋月满这一声叫得那是一个气吞山河气贯长虹,直接吓得杜云歌就从椅子上跳起来了,连带着也把自己的指尖从薛书雁的手中挣开来了:“怎么了,秋护法?”
此时议事厅内众人的目光也全都聚集在了秋月满的身上。秋月满双手抖得活像被人挑断了手筋似的,抖抖索索地拈着个账本的封皮把它提了起来,那张圆乎乎的、相当讨喜的脸上眼下的表情说上一句“杀气腾腾”都不为过:
“……门主,虽然很是丢脸,但此事不得不禀。”
“金陵秦淮那边的账,真的有大问题啊!”
杜云歌仔细想了一下才惊觉为什么秋月满如此失态。妙音门的生意遍天下,有人曾经开玩笑也似的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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