惴惴不安中迎来了薛书雁一声无奈的长叹:
“……既是如此,倒也罢了。”
她从旁边的兵器架上挑了把扇子递给杜云歌,细心教习道:
“冬护法不擅使短兵,今天便由我来教你。”
“之前你用刀剑这样的长兵的时候,便须谨记‘一寸长,一寸强’这句话;锋刃所及处越广,便越有不可阻挡之势;眼下你手中握着的是短兵,便是‘一寸短,一寸险’了。兵器越短,就愈发需要在对战之时拉近和对方的距离;和敌方距离越近,就愈发是在用性命和毕生所学去搏,‘富贵险中求’便是这个道理了。”
“铁扇边缘锋利,开可横抹竖划,以锋锐之处退敌;合扇便可点、勾、挑,用法和判官笔并无二致,你且来试上一试。”
然而即便薛书雁认真教习,可是杜云歌在这方面也没有什么天赋,无非就是在做着与以往一样的无用的尝试罢了。两人练了整整一个早上之后才并肩从习武堂中走出,薛书雁要去泡一下药澡疗愈那些旧伤,杜云歌则要去凤城春那里,把昨天没看完的书看完,本来应当是这个样子的。毕竟封山期间外人上不来,妙音门的人也下不去,可以说是和平到了相当无聊的地步了,每天的安排都是这样日复一日不变的东西,杜云歌怕是闭着眼都能从习武堂走到凤城春那边,路上都不带会被门槛绊倒脚的。
——让这一切平淡的日常全都转了个弯、朝着不对劲的方向狂奔而去的,是杜云歌突发奇想地问的一个问题:
“师姐,我听说真正的高手拈花飞叶亦可伤人,不知道这是真的吗?”
薛书雁心想你可算是问对人了,以薛书雁目前的水平,别说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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