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好羡慕师姐。”杜云歌从那株薛书雁专门给她移上山的红梅旁边经过的时候,随手摘了朵花,放在指尖顶着细细把玩,她纤白的手指和那清艳的红梅相对比之下,便愈发有种令人屏息的纯粹的美了:
“这些花花草草一类的东西,在我这里怕是永远也无法发挥出在师姐手里那样的功效啦。我最多也就是弹琴焚香,再附庸风雅地吟诗作对而已,真是羡慕师姐,永远不会受外界的限制,这就是真正的心随意动、意随心生了吧?”
薛书雁刚想劝她不要妄自菲薄,却突然像是被强行打通了什么五经八脉一样,脸上出现了一种顿悟明了的、恍然大悟的神色来:
“……云歌言之有理!”
杜云歌被薛书雁这神来一笔的反应给惊着了一小下,不过依照薛书雁那“除武之外天下再无万物”的武疯子状态下的思考方式,也就很好理解了,她怕是想到了什么在武学方面会让人大有进益的东西,才会这么情绪激动、连回答个问题都答非所问的。于是杜云歌很识相地准备悄悄溜走,免得武学修行浅薄的自己一不小心打扰到了薛书雁的醍醐灌顶,然而她刚悄悄地在溜了溜了的边缘伸出一只脚试探——
就被耳聪目明的薛书雁给相当快准狠地一把握住了手腕。
被明显来自另外一人的温度给惊到了的杜云歌一瞬间连话都说不完整了。手腕处的命门不管对哪一门哪一派的习武之人来说,都是相当敏感和私人的、绝对不能让他人随便碰的地方,如果真的让外人握住了自己的手腕的话,那就约等于是把自己的性命交付在对方的手里了,生死皆要随着那个握着她的手腕的人的意思走。不过杜
第59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