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再难妙手回春了。
天在水的姑娘们依然分列两排,默不作声地跪在那里。她们每人在入门的时候都背过门规,且在听到了秦淮舵主私吞的白银数目之后,是惊的惊、恨的恨、怨的怨,一时间竟然无人敢说话或求情。
而从秦淮舵主唇角流下的那一丝血迹沾到的地方起,那里的皮肤便逐渐溃烂了开来,被新溃烂的地方流出来的、尚未凝固的鲜血碰到的地方竟然还能继续烂开,除了坚硬的头骨之外,竟然连深层的血肉都能烂尽,不一会就把整个人的头都腐蚀了个干干净净、再无造假的可能,方才停了下来。
薛书雁见多识广,即刻便认出了这是什么毒:
“这是‘簪花’。”
杜云歌顿时感觉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从胃里仿佛又传来了临死前那连绵不绝的、就好像又把刀子在五脏六腑里翻来覆去一样的绞痛。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勉强维持住了声音的平稳,藏在白纱后的脸一片惨白,若是有人斗胆抬头看看她的话,定会发现竟然分不出是她的惨白的脸更白一些,还是这白纱更白一些:
“……这个我知道,‘白发簪花不解愁’,素来是何家庄的密藏之毒。”
“哪怕经脉尽断、黑白勾魂使的绳儿都套在头上了,只要不朝着心口来最后一刀,服下簪花,就能保你活三天三夜。只是临死前不仅会武功全失,面容尽毁,这三天三夜里还要尽受烂肚穿肠之罪,可白瞎了这么个别致又风雅的好名字。”
“此人虽然生前有与他派勾结之嫌,还贪墨了如此之多的白银,但是受了这么多天的罪……还是死者为大,好生将她收殓了吧。”
她垂着眼将这些过分艰涩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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