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歌想了想,倒也是这个道理,便趴在薛书雁的床边絮絮地跟她说话,说着说着就又难受起来了,只觉自己真是不学无术得很,可是这也没办法呀,她又不是偷懒耍滑,是真的学不会!
云暗雪门下的那些弟子里不乏天资聪颖之人,短短几天过去就能练熟一套基础剑法了,可是她呢?好几个月过去了,还在学习怎么挥剑呢;凤城春门下的弟子里不乏过目不忘的能人,当同样都是从一本书开始看起的弟子都开始看那些高深奥妙的武学典籍了,杜云歌还在那里对着最基础的书苦苦挑灯夜战呢。
凤城春和云暗雪都劝过她,说各人有各命,不要强求,杜云歌也知道自己可能真的在这方面有点欠缺,再说得不客气一点就是八窍通了七窍——一窍不通,她平日里已经看得很开了,然而在面对自己学艺不精造成的如此血淋淋的后果的时候,便前所未有地自责和自我厌弃了起来:
“……都是我不好……”
这句话还没说完,她就又哭出来了,晶莹的泪水洒在薛书雁身上白色的纱布上,瞬息之间便渗了进去,只留下一个深色的圆形水痕。
薛书雁看着泣不成声的杜云歌,突然就开口问道:
“你为什么要为我哭呢?”
她伤得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块好肉,尤其是为了护着杜云歌,她是直接覆在了杜云歌身上的,背后直接就被那头猛狼给抓得皮开肉绽了,只能趴一会坐一会。
换作像她这个年纪的其他人的话,乍然伤得这么重,怎么着都要哭几声、流点眼泪下来,好让自己的心里好受点,而且都伤得要去了半条命了,怎么哭都不会被人厌弃的。
然而即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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