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把你给偷出来啦, 小门主。”
这个声音跟杜云歌在梦里听到过的那个胡人少女的声音莫名相像,只是眼下这人说的是一口纯正的官话,丁点的口音都没有,倒让人有点不敢相认了:
“想从那个煞风景的家伙手里把你弄出来还真不容易, 连我最后的一点迷魂香都用完了也没能把她给彻底放倒。这家伙怎么就这么穷追不舍呀, 跟在咱们身后跑了好远才彻底晕过去。”
杜云歌被这人的声音和这段话里过分多的信息量给惊得彻底醒了过来之后, 才发现自己眼下正置身于一辆马车之中。这辆马车不管是从内里的构造来看还是从挂着的帘子上的花纹看,全都不是中原的物事的感觉,就连垫在她身下的都是羊毛织就的毡子。一般除了那些种不出棉花也养不好蚕的塞外胡人,没人愿意用这个, 因为太糙了不说,还隐隐带着股膻味。
然而眼下她手里握着的,却是好一片柔软的、洁白的羊毛毡, 丁点儿的怪味没有,要不是杜云歌素日里用惯了绫罗绸缎, 还真认不出来这竟然是用羊毛织成的。
也就是说, 这个把她给从天在水掳走的人,定然是个胡人, 而且还八成是个什么部族里的、身份不低的家伙。而妙音门久居忘忧山上, 素来不问世事得很, 连上山了的弟子都不得再跟山下的人有什么牵扯, 怎么会突然来了个专门针对她的胡人呢?就算在杜云歌刚刚做过的那个梦里,妙音门曾经对当今草原上一等一的霸主部族乌扎卡族伸出过援手,可那也是多少年前的陈年旧事了,乌扎卡族理应对她们感激都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做出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来?
就在杜云歌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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