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薛书雁刚收到这个玩意儿的时候还挺高兴的,是那种外人都肉眼可见的高兴,天天把那个不知道绣的是大雁还是烤鹅的香囊挂在腰上,颇有种招摇过市的感觉,直到看见了凤城春也有这么个玩意儿之后才冷静了一点,去问杜云歌:
“这个不是只有我才有的么?”
杜云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呢,正巧从药房拿书回来的夏夜霜听到了这句话,便自然而然地接了一句:
“我也有啊,怎么了?”
薛书雁这才彻底冷静了下来,深深地看了杜云歌一眼:“我还以为……是单给我的。”
“哪儿能单给你做哟。”夏夜霜直接就被气笑了:“你们塞外胡人不讲究这个吧?中原的姑娘要是做香囊的话,若不是给亲眷好友都做、只给一人做的话,那就只能是给自己中意的人做的了!”
薛书雁狠狠地怔了一下,这才反应了过来,那张素来没什么表情的脸当即便一下子红透了,简直像是往她头脸上倒了整整一碟子的朱砂之类的颜料似的,看得夏夜霜啧啧称奇,对这个胡人混血姑娘一直心怀的那点子芥蒂都消去了不少:
“你俩把这东西给我,我给你们往里面塞点好东西。”
“这样等将来,你们要有什么事下山却一不小心分散了的话,那只要放一只我们妙音门养的蝴蝶出去,根据它飞的方向,也能迅速找到人了。”
——幸好这位乌扎卡族的圣女虽然用迷香的本事出神入化,但是那毕竟只是借了上好的迷香的便利而已。要是她真的在毒术医术这方面有很深的、或者哪怕只有夏夜霜一半的造诣的话,那肯定就会发现这个香囊另有玄机了。
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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