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急得要跳脚了,不过在胡人的地盘上,也不好说太多,保不准什么时候就要被人给出卖了,便恨恨扔下最后一句话便离去了:
“也就我跟你相识多年,才能看管着你些!你信不信要是你真的通风报信了,那些本来就看你不顺眼的小娘们儿就能立刻把你给卖到胡人的面前?那个病秧子一看就是遭不住刑罚拷问的,到时候双重人证俱在,你赖都赖不掉!等你皮都被扒掉了,就知道我的好了!”
说完之后,她就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显然觉得自己的这位同伴已经病入膏肓没什么救了,竟然相信一个流落塞外这么多年的琴师的话,这琴师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自己是妙音门冬护法的同胞兄弟!这可真是个天大的笑话!谁信谁就是个傻瓜!
——然而世界上永远不缺少傻瓜。
等那位被同伴们无声无息间就排斥了的侍女偷偷摸摸来到那间堆满了杂物的帐子的时候,远远便听见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的声音。她赶忙跑了进去,一掀开帘子,就看见了蜷缩在一旁的一大团废棉絮和稻草里、浑身都是浓重的药味的人。
她赶紧过去,用一旁存下的些许干净的水沾湿了帕子,给这位苍白到面目之间都是浓重的死气的男子擦了擦脸,好让他醒醒神,把自己带来的这个好消息尽收耳底:
“先生,今天妙音门门主来了!”
这句话一出,这痨病鬼也似的男子的脸上便陡然掠过一阵亮色,就好像给经脉尽断了人服下了大还丹、给重病的人灌了整整一碗百年老参汤一样,整个人都回光返照了似的,急切地反握住了侍女的手腕,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
“是乌扎卡族的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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