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杜云歌想不通这名侍女还能图什么,便也压低了声音直接问道:
“他人现在在哪儿?”
这句话一出,就好像在沸腾的油锅里滴了一滴凉水下去一样,一下子就炸开了满锅的花,侍女的双眼都骤然亮起来了,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全都据实相告,简直就跟竹筒倒豆子一样骨碌碌地就说得一套一套的了:
“先生已经来到乌扎卡族好几年了,刚来的时候还天天念叨着一定要在有生之年见到门主,后来被胡人们给整了一顿之后便不再多说话了,一直往外传的信也传不出去,胡人把守字纸之类的东西可把守得严着呢!”
“也不是没想过要让行脚商给门主捎个口信,但是能前往塞外的行脚商大半都是男的,一听见‘妙音门’三个字就脸色剧变,往后就对我们避犹不及了,哪里还有传口信的机会!还好后来圣女玛依拉看中了先生的琴技,又请他来养护着那把琴,还天天跟他学诗词歌赋,先生才有了容身之地,可圣女一走,乌扎卡族的那帮人就又苛待起他来了,这才不到三月的时间……先生便得了痨病了!”
“先生本来就体弱,乌扎卡族又不养无用之人,眼下无非也就看在先生曾经教习过圣女一点汉人的本事的份上留着他罢了,至于什么延请医师看病的美事……想都不敢想,幸好老天有眼,把门主给送来了!”
这姑娘一看就是个不能一心二用的主,跟杜云歌说起话来就忘了手上的动作,愣是把本来要给杜云歌梳头的那把牛角梳都在盆里洗得锃光瓦亮了,也到底没往杜云歌的头上梳半下,倒不像是来给杜云歌梳头的、像是专门来洗梳子的了。
杜云歌叹了口气,觉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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