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这块木片看了好久,方才冷笑道:
“我就知道这人一定要给自己刻个牌位。”
“真是对不住了,‘先生’。谁让你那傻姑娘谁都信呢?”
杜云歌还没来得及进入阿扎马特的帐子呢,就突然狠狠地心悸了一下。她遥遥看往她和秦珊珊来的方向,心想定然是那里出了什么事,可是却又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按了按胸口平复了自己过分激动的心绪,随即跟在秦珊珊的身后迈了进去。
结果她一进去就后悔了。
阿扎马特的帐子里满是酒气和烟火气,还有好重的牛羊的膻味已经常年风沙侵袭下永远洗不掉的尘土的味道,和秦珊珊当晚为她接风洗尘的时候,轻歌曼舞、香烟袅袅的景象完全就是两个极端。迎面扑来的不仅有这裹挟着乱七八糟的气味的风,还有一阵粗犷的大笑:
“哈哈哈哈,玛依拉!我就知道你今天一定会来!”
迎面而来一个留着几乎把下半张脸都盖住了的络腮胡大汉,满头蓬张的乱发乱糟糟地梳成了一头小辫儿,上面还编了不少乱七八糟的珠子,穿着件开襟的羊皮褂。春冬之际的塞外的晚上最是料峭了,这人却还粗犷地打着赤膊,浑身还在腾腾地散着热气,一看就是刚喝了不少酒还跟人摔跤来着。
然而即便是这么个不拘小节的人,在他们乌扎卡族的圣女面前也不得不在数尺之外就停下脚步,客客气气地对秦珊珊行礼:
“难得玛依拉愿意赏光来我这里,来来来,请上座,千万别客气!”
秦珊珊纹丝不动,略微对着他扬了扬下巴,可以说是十分倨傲了。
薄薄的怒色从阿扎马特的脸上一掠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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