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边了,却被在窗边露出来的那一双眼睛一注视, 就什么脏话都说不出来了。整个人都在一瞬间完成了从猛虎咆哮到温言软语的转换,甚至连带着说话的时候都细声细气起来了:
“这么晚了,门主为何迟迟不睡?”
杜云歌又扒着窗框往上窜了窜,夏夜霜这才发现她是踮着脚站在外面的石头上的, 赶紧要下床去给她开正门:
“门主小心摔着!她怎么也没跟着你?”
这个“她”即便不用把名字完全说出来,两人对这个名词究竟指代的是谁也心知肚明。杜云歌赶紧拼命摇头:
“师姐在一边守着我呢,别担心,夏护法,我来找你问个事儿就走。”
“你的钥匙是不是丢了?”
夏夜霜一惊, 赶紧往腰里摸了一下, 发现那把日日夜夜都被她贴身带着的钥匙没丢之后长出一口气:“没有。话说回来,门主觉得那人偷的是谁的密道钥匙?”
杜云歌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之后倒并没有多惊奇。她凑在夏夜霜的耳边咕哝了好一会才松开了扒着人家窗框的手,一直守在一旁的薛书雁赶忙上前去把人给抱了下来,还细心地给杜云歌拍了拍扒窗框的时候沾上去的灰尘。
习武之人的感官格外灵敏,更别提已经修行到全中原武林同龄的人里已然是个中翘楚的薛书雁了。她刚给杜云歌拍了没几下灰, 就感觉有人正在用万分复杂的目光盯着自己, 抬头望去,便看见了夏夜霜还没来得及完全收起来的复杂的眼神。
夏夜霜看起来有一箩筐的话想对薛书雁说, 薛书雁凭借自己多年的经验概括了一下, 觉得里面有一大半都是在恨不得把她这颗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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