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只有杜云歌和薛书雁让别人没话说的份,今天这两人可着实体验了一把被噎回来的感觉了。钟琴眼见着两人无话可说,便放声一笑,随即猛地扑在地上,在门槛边上端端正正、半分折扣也不打地对着杜云歌连磕了仨大响头,那声音实诚得让逢年过节都要去祭拜杜婵娟牌位的杜云歌立刻就感觉到了熟悉的脑门疼。
果不其然,等钟琴抬起头来之后,她的额头上便多了块鸡蛋大小的红斑。然而她却好似没有感觉到什么一样,对杜云歌道:
“多谢门主愿伸手搭救。只是我眼下已经是病体残躯了,就算一心想要报效门主,怕是也找不到能用到我的地方。”
“惟愿来生结草衔环,涌泉相报,到时候再好生谢过门主的大恩大德罢!”
说完,也不等杜云歌再说些什么,钟琴便踉踉跄跄扶着楼梯扶手走下去了。杜云歌和薛书雁看着她离去之后,互相看了眼对方,杜云歌便道:
“师姐,我们这就去外坊如何?”
薛书雁本来想让杜云歌好生歇息一下的来着,因为半夜未眠,杜云歌的眼下已经出现了两抹淡淡的青黛色;杜云歌本来就生得肤若凝脂,便愈发显得她恹恹的,有种神思不属的病中美人的娇弱感了;但是杜云歌也只是看起来气色不太好而已,实际上并没有那么严重,便抢先一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
“我是真不想跟何家庄庄主一同呆在锦城里,总感觉她要搞点什么不好的事情出来,我心慌得很。”
薛书雁略一点头:“既是如此,我们快些查探完毕便走,免得夜长梦多。”
两人一合计,便匆匆用冷水洗了把脸,一同联袂往外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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