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小孩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乖巧性子了,然而她在杜云歌怀里的时候乖得简直就跟个小猫儿似的,要不是两人之前在门外全都听见了那一番斗嘴,怕是都要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或者眼下出现幻觉了。
这还不算,这小姑娘甚至伸手抱住了杜云歌的脖子蹭了蹭,小声道:
“谢谢姐姐。”
杜云歌把她往上抱了抱,心想这姑娘怕是还没薛书雁的刀沉呢,看来是真的过得不好,即便能逞唇舌之快,日常的吃穿用度也是受了苛待的,便满怀爱怜地拍了拍她的背:
“小姑娘,你叫什么?”
“我没有名字。”这位云二姑娘的身后唯一血脉低下头,一板一眼地说:
“你救了我,就是我的大恩人了。”
“恩人说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
杜云歌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就又看见云二姑娘的丈夫开始作妖了。他斜眼看着杜云歌怀里的自己亲生女儿,倒不像是在看自家人,反而像是在看什么货物、看什么值钱的传家宝一样,和他之前展现出来的态度截然不同:“区区百两黄金怎么够?!我生她养她这么些年,还要等她给我老了之后送终呢!你们妙音门拿这点钱就要把人带走,可真是强盗买卖!我不干!”
有着比百两黄金还要多的可能性在前,又有和和气气的杜云歌在边上,这人陡然间就有了种错觉:
就算是这些从上面来的、妙音门的大人物,也不过只是些姑娘而已。女人总是格外好说话的。
只要他多哭诉几声,多掉几滴泪,再撒泼打滚闹一闹,她们还不得顾忌着妙音门的面子乖乖给钱?
然而他千算万算,独独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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