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歌和薛书雁之间默契得很,当即就明白她在说什么了:
为什么不提前告诉她这件事,非要等到生死擂结束之后?
对于薛书雁这样苦苦守候了多少年、不为别的就为等杜云歌开窍的人来说,如此铁树开花水倒流的大喜事,自然是要知道得越早越好,但是杜云歌却完全不是这么想的。
她伸出手去,轻轻拉住了薛书雁的手,两人的手指便这样自然而然地勾缠在了一起。两人的手一对比,便愈发显得杜云歌十指纤长白皙,那叫一个娇贵,别说什么“十指不沾阳春水”了,怕是略粗重半点的东西都不带碰的,嫩得仿佛都能掐出水来,跟雨后新出的笋尖尖都有的一比了。
被这样的一双手给牵住,那不管手的主人说什么,就都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好师姐,别跟我生气啦,我又不知道自己一定会赢。要么赢,要么同归于尽,反正妙音门都不会吃亏就是了。”
“可是要真的同归于尽了的话……我当时就想,我师姐怎么办呢?要是我提前跟师姐说了,可是后来又同归于尽了的话,师姐岂不要给我守望门寡?那以后对师姐的名声也不好啊,要是日后师姐还能遇见别的中意的人,被这么个‘克妻’的名头在前面挡着,也终究不美。”
她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剖心明迹、娓娓动听,然而薛书雁在听到某个词之后,打那个词往后的所有的话就再也都进不了她耳朵里了。她定定地看着杜云歌,那双素来冷寂锐利的黑眸眼下竟然有了点柔和的意味,连带着说话的口气也和缓了不少下来:
“再说一遍。”
杜云歌:???
薛书雁如此反常的举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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