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相当的中看不中吃就是了。
在业已微沸的茶水轻轻发出的咕噜咕噜的冒泡声里,杜云歌轻轻敲着桌子往下看去,刚巧看见岸边有个戏台子已经搭起来了,便对薛书雁笑道:
“妙音门里的叛徒应该动手了。”
“既是如此,那就得快些赶路,要是赶不上‘簪花’的解药还在起作用的时间可就不好了……可惜了,今天看不得戏,这一折《梁祝》动听得很呢。”
因为她们坐的是大楼船,这边的河吃水也不太深,船只行进的速度也慢,两人便悠悠地从戏台旁边掠过去了,刚巧还能听见几句唱词。台上唱的是才子佳人,演的是同窗情深,试探间便是有来有往情愫暗生,台下听戏的人听得那叫一个如痴如醉,然而在这艘从戏台临着的水路旁路过的楼船上,还真没有人对这个感兴趣。
杜云歌喜欢的不是听戏,而是听曲;而薛书雁的中原官话本来也就说的不是很好。毕竟熟能生巧这个道理人人都懂,想要学好一门手艺或者一种本事,就要多做多练,学说话也是这个道理,只有多说,才能愈发精进,才能慢慢去掉这一口明显就是外族人的口音。
不过能闷到薛书雁这个地步的人,还没忘了怎么说话就不错了;眼下她说话的时候竟然还能说中原官话,即便还带着点胡人的腔调,也很不容易了。
只是说官话归说官话,要让她学会更深一点的、更难的东西的话,可就没那么简单了,就好比杜云歌特别擅长的诗词歌赋,她就一窍不通。
然而此刻,薛书雁突然就和台上的唱戏的人心有灵犀了。她转过头去看杜云歌的时候,杜云歌恰巧也在看她,两人目光交汇间绵绵情意暗生,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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