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里看见她了。
“找你聊聊天,”我说,“最近和室友相处得怎么样?”
“就那样呗。”她好像很开心,在茶几下晃着两条长腿。
“在寝室里半夜打闹?”
“哪有,我每天忙着做科研,一回去就睡觉,才不浪费时间去玩。我妈让你问我的?”
“不是,我就随便问问。你在这儿看会儿书?”我低头翻着科研资料,时不时抬眸看她几眼。
“好。”乔嘉澍从身旁的书架里抽出一本杂志,翘起二郎腿研究起来。也不知道这个潇洒的姿势学的谁。
等到半小时过去了,我做好手头上的东西,开口问她:“我记得纪孔嘉是你室友吧,她最近还好吗?”
乔嘉澍疑惑地抬起头,最后撅了噘嘴:“你说抑郁症那件事吗?”
“嗯,”我点点头,“我听说她压力还是挺大的,作为室友,你应该比较了解她。”
乔嘉澍脸上的神情由一闪而过的关切变为郁闷,不知为何,这股郁闷似乎还是冲着我来的。她性子很直接,心情都挂在脸上,我想留意不到都难。
“说是压力大,还不是因为拖延症太厉害。”她小声嘟哝,语气不善,“每天作业不写,就知道拿着笔记抄,好像多抄几遍就会有进步一样,我看还不如抄佛经,起码还有个心理安慰。焦虑是真焦虑,怎么就没想到开始动脑子学习呢……”
“乔嘉澍。”我打断她的话,严肃地说,“抑郁症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要多体谅同学。”
我有点生气,克制着自己没有表现出来。纪孔嘉得了抑郁症,本身就够艰难的了,乔嘉澍这个室友还在那里火上浇油,一点
第3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