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虽然没什么同理心,本质还是挺善良的。
我有点感动,脸色渐渐温和了下来:“谢谢你,我这就过去。”
我本来也有找她聊天的打算,可是由于短时间内顾虑太多,这件事便拖延了几天。
“我跟你去。”乔嘉澍把包单肩挂在背上,蹦蹦跳跳地跟上我的步伐。我们并排往学院的方向走去,校园大道人声鼎沸,舒缓了我们之间稍有拘束的气氛。吵闹的欢笑声里,兀然的沉默也不至于太尴尬。
我快步往目的地进发,心里思索着要和纪孔嘉说些什么。抑郁症是一种疾病,而不是单纯的心理压力大,不合理的安慰可能会演变成说教,甚至会加重极端情绪。我琢磨着自己心思不够细腻,担心说多错多,一时间又觉得自己不应该去。
作为任课老师,我是不是会给她徒增压力啊?
我和洛唯聊起过师生之间相处的话题。不同于我年少时喜欢怼天怼地,洛唯很怕老师,高中教师办公室的金属防盗门对她而言简直就是地狱之门。就算是现在,她在走廊里见到老教授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瑟缩,独自去个教师食堂都要犹豫再三。
“教师食堂老师太多,我容易食欲不振。”她原话是这么说的。至于如今的洛大教授居然还怕老师,一开始我觉得挺好笑的,后来想想又觉得可以理解。
洛唯中学时因为成绩太差,没少被老师罚站和骂过,估计是被整出心理阴影了。
正如我印象深刻的初中第一次来姨妈,为了缓解肚子揪心的疼,我随手拿起一本《挪威的森林》转移注意力,结果现在一听到什么挪威啊森林啊,大脑便是一阵心有余悸的姨妈疼。
所以倘若纪孔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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