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不太高兴。“我去办公室帮你问问。”岑同学在草稿纸上一通乱划后,轻车熟路地往教师办公室的方向跑。
“秋渝,你要去办公室吗?”洛唯紧张地问。
“嗯。”我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很快就回来,别担心,你等我一会儿。”
她不太放心,生怕老师把我劈头盖脸骂一顿。小心翼翼地摸进办公室,隔板后面,另一位物理老师耐心地听完提问,嘴角露出慈祥的笑:“你呀,典型的爱钻牛角尖。不过也是好事,科学家都是爱问问题的。我现在给你解答,听不懂也没事,等这学期过去,知识面拓宽了,自然就懂了。”
洛唯在隔板默默后头坐下,什么也没听进去。
“老师说什么呢?”从办公室出来后,她看似不经意地问。
“他说不懂也没关系,不考。”我大言不惭地说,笑嘻嘻地搂住了她的肩膀。
“那就好。”她勉强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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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老师也太过分了吧。”我忿忿不平地说。
“是啊,”洛教授转身横坐过来,朝我眨眨眼。四目相对,她抵住我的额头,抿唇的样子害羞又坚决。“可这就是我生活的常态呀。”
遗落的知识点太多,老师同学们的正面反馈太少,随着高考临近,压力排山倒海而至。她的热情和似有若无的信心终于消磨殆尽,面对无法攀爬的高山,洛唯拖延症爆发,每天上课走神,作业也不写,晚上就躲在被窝里哭。
一次数学随堂考试,她对着空间坐标题发愁。紧张的情绪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漫无目的地做了一道辅助线,恰好数学老师经过,发出一声冷笑:“这两点能连成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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