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与妒忌,某些人永远看不见,或者永远不想看见。
我关注着岑丰的面部活动,渐渐地转移了注意力。奚落的话对我不奏效,却刀刀刻在了他心上。“她不想找也要找的。”他脸上全是汗。
我偏开头,突然有点想笑。
直到奶奶开了口:“哎,原本好好的一个孩子,现在天天就知道工作。”她露出嫌恶的表情,朝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丰啊,你老婆也不知道管管,每天就知道自己玩,哪有一个做妈的样子。”
心脏在胸腔里骤停,四周寂静,我只听见血管在耳朵里的砰砰声,只看见客厅里嘴唇张合,岑丰脸色缓和,朝他妈微微地,点了点头。
浑身的血液在疯狂跃动,烧灼着我的皮肤,随后是玻璃杯摔落的声音,茶水溅落一地,岑静两手空空,看向我的神情一脸恐惧。
见我黑着脸,大家都沉默了。
“姐,瞧你这么不小心,把茶杯都摔坏啦。”岑静心虚地拨了拨头发,“你别动,我去找扫把来。”
“岑秋渝,大过年的……”岑丰脸上挂不住,想要上来拉扯我。
“干什么呢。”二婶笑着拉住他,“碎碎平安,好兆头啊。”
“就是就是。”
我跑去了房间,装模做样地低头看文献。
短暂的尴尬过后,客厅里恢复了欢乐的气氛。我听见小侄子闹着要看电视,几个人围绕电视遥控器逗他玩,直到他最后哭出了声,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
三十岁了。我在桌子上写道。
发起疯来像个孩子,却又不如孩子。
眼前闪过三四岁时的场景,朦胧的夜晚,爬下黑漆漆的小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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