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初宴自己没有事,却把上边那个推开窗倒水的大婶吓了一跳,大婶开口便是一串俚语,透着市井人家固有的泼辣与爽朗。卫初宴几步走出去,对着二楼好脾气地笑了笑,美好容颜一下晃了那大婶的眼,本来预备着的一叠串责骂也说不出口了。卫初宴见她不骂了,便试探着问道:“大婶,请问这附近出了何事?今日不是休市的时间呀,为什么没有人呢?”
大婶趴在窗边,手上还拎着那个木盆,也不嫌重,而是紧张地往四处看看,然后才小声同初宴道:“哎哟,你还不知道呀。昨天这里见刀箭了,死了好多人呢!说是朝廷的大人被刺杀了,这不,这一片都在戒严呢!我们的铺子都给关了!”
昨日?卫初宴一下子便想到昨日刚巧来见过她的赵姑娘,脸色就是一变,她急忙问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大约是什么时辰,大婶您知道吗?”
“午后呗,婶儿我记得可清楚,本来我正吃了饭,要去给我当家的送吃食的,那边就打起来了,吓的我急忙跑回来,食盒还落在街上,不知被那个杀千刀的捡走了呢!”
说起昨日发生的事情,大婶有些愤愤,卫初宴的脸色却更难看了,午后?那不正是赵姑娘离开的时间吗?她应当会经过这里,会不会正巧与那些刺客撞上了?会不会被波及进去了?
又或者,那些刺客就是来刺杀她的?
卫初宴想到赵姑娘平时的做派,这种感觉更强烈了,她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渴,有些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才找回舌头。
“那,刺客可得手了?那位,那位遇刺的大人可有受伤?”
“这倒没有。听说刺客都被杀了咧,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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