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我相信大人。若是柳儿日后有什么事,绝不会跟大人客气的。”
“如此甚好。”卫初宴再次谢过,而后又想起一件事情来,脸上便有些窘迫:“在姑娘这里住,是要花钱的吧?我身上如今没带钱,若是姑娘肯信我,便等我日后送钱来吧。”
卫初宴如今是籍田令,俸禄不算少,先前她任太仓令时,还存下了一笔不小的钱财,倒不是贪污来的,她做不来那种事情。这时候显然是要用钱的,她也不会吝啬,想着之后派人送来就是了。
卫初宴的这句话,又惹得袁柳儿笑了一阵。
“大人难道忘了吗?先前船工可是从那些人手里得了许多银钱呢。那钱我留了一半,其他的都分与船工了,纵然只是一半,也是个大数目呢,足以包柳儿一个月了。柳儿等下拿了足够的银钱与妈妈,妈妈便会懂了,不会赶客的。”
卫初宴一怔,随即笑了起来:“倒也用不着一个月,不过,一码归一码,那是姑娘和船工凭本事骗来的,初宴还是要给钱的。”
袁柳儿娇嗔一声,看着她清隽美丽的面容,心中忽的一动,面上却是不正经的:“大人非要给钱,您可知道,来这楼里花钱的人都是些什么目的?您若是真要给钱也行,那柳儿只能将你看做客人了。大人也想……吗?可是即便大人想,我也是不能的,您如今受了这般重的伤,多走几步都要晕倒了,难道还能想坏事?”
卫初宴这时也还没修炼得特别厚脸皮,一下子就受不了这调侃了,急急地道:“并非是这样的。我,我并不想唐突姑娘。”
“那就别学那些恩客,姑娘我既救了大人,便要送佛送到西的。您请放心。”
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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