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卫初宴受伤地看向她,清婉娇弱的样子无论落在谁眼里,都是会怜惜她的。
赵寂的心却很硬,半点不为所动:“我并非瞧你不起,否则也不会与你来往。资格不是我定的……我的婚事其实不由自己作主,具体不好说与你听。总之你不要再想着不切实际的事情了。但我们可以继续做朋友,只要你断了这个心思。”这里倒也不全是实话,虽然赵寂的后妃来来去去都是那些人选,然而要谁、不要谁,她还是能够决定的,只要在范围以内。
赵寂认为自己句句都是为卫初宴好,然而她说完以后,还是看到卫初宴红了眼眶,后退了一步,好似很受打击的样子。
赵寂紧走两步,迫人的气势压向卫初宴:“你哭什么,难道与我做朋友不好吗?”
做朋友?
都这样了,她怎么还能说得出这样的话来的?
卫初宴一瞬间也很愤怒,她忘了躲闪,定定盯着赵寂:“赵姑娘,你真是不通世俗。你有没有想过,事情已到了这样的地步,日后你我若是继续来往,难道不会感到尴尬吗?”
她负了气,说出的话也有股绝情的意味,赵寂一下子觉得这样的卫初宴很陌生,卫初宴也会和人恶语相向吗?她平时是那般温和懂礼,连跟小孩子说话都不会大声,原来也是有脾气的。
赵寂寸步不让:“为何不能?难不成你便要再不和我来往?”
再不和她来往?
思及这个结果,卫初宴又退却了,她一下子哑巴了,清澈的眼睛里蕴了些痛楚,显得很是可怜。她憋了半晌,忽然委屈地轻轻道:“可是,是你又来找我的啊。以前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你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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