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也说不出在等待些什么,她感到不适应、感到拘谨,甚至还有些羞愧,她想她的脸大约红透了。
也是,哪个人在亵渎了帝王以后,还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
她现在是没有那样的心思了,完全没有。因此,从前求而不得的、与“赵姑娘”相处的时光落在现在却已经是一种折磨,不,这无异于大理寺的酷刑。
虽然也没有进过大理寺亲身体验过那些酷刑,然而卫初宴觉得,这与传言中剥皮拆骨、求生求死皆不能的感觉是一样的。
她在这里躲闪着、避讳着、默默忍受着“凌迟”,赵寂却没有这些顾忌,她的目光光明正大地落在卫初宴身上,在她姣好的容颜和美好的身材上游离,心中虽然也觉得十分美丽,但却没有桃色的心思,只是叹息着想到,若她不是假做乾阳君养大的皇女、若她并未继承这皇位,那么等到她要招驸马了,她大约也会招个卫初宴这样的。
即便只是摆个花瓶在房中,也要选个最好看的不是吗?况且卫初宴还挺有才华,虽然不知道她在政事上的天分究竟是不是有传言中那么好,但她讲故事的本事赵寂是体会过的。
赵寂觉得不错。
可是那也只是假设而已,赵寂清楚自己现在是个什么位置,当然也对情爱小事生不出什么心思。她是这样想的,然而她却没有想过,既然生不出心思,那么究竟是什么,促使她这么晚了也要出宫、纡尊降贵地到一个芝麻小官的家中呢?
有些事情便是这样,明白的时候都已太晚,再如何想挽回都已无法挽回,况且赵寂并不是什么能折腰的人,莫说折腰,她连低头都不愿意,又怎么可能真的能挽回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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