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恐怕不敢从命,这有害于陛下的身体,况且宫外危险,陛下还是早些回宫吧。以后……”
不要来了。
她想起从前发生在闹市的那一场刺杀,想到因此被革职的京兆尹,从前所想不明白的事情在这时俱都清晰起来,是了,是陛下被暗杀,才有那一月的封城、才有京兆尹的落马。
赵寂因她的这句话而终于怒极,她霍然站了起来,几步走到卫初宴面前,蹲下去死死掐住了卫初宴的下巴,强逼初宴抬起头来:“就是因为这样的理由,从见面到现在,你都这一副死样子,拿个头顶对着我?我就这般的令你感到害怕?令你避如蛇蝎?卫初宴,你从前所讲的那些故事都不算数了吗?你做给我的糖糕也忘记了吗?你可真是迂腐而无情!”
其实赵寂最想问的是:你不是说喜欢我吗,那么现在呢,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你还喜欢我吗?
其实不必问了。
看这个样子也知道,不喜欢了。
卫初宴怕她。
想到这个事实,赵寂便自心底生出一股无力感来。她将卫初宴的细嫩下巴掐出了红印,却没有放松一丝,只是强迫她看着自己,却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是何等的锐利。
真的会刺伤人的。
卫初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又在赵寂的胁迫下睁开来,心中想斩落从前的一切,因此虽然快疼到喘不过气来了,却仍不肯顺着赵寂的话服软,而是道:“那些……都是无知的时候所做的事情,请陛下一笑置之吧。”
赵寂一瞬间也闭了闭眼,而后睁开,眼中是大片的冷漠。
她松开卫初宴,站了起来,拿过一旁的斗篷,要出门时,见卫初宴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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