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第几次,低喃出一个高沐恩也不陌生的名字。
第几次了来着?或者说,第几十次了来着?
停下脚步守在一旁,这位从很早起便跟在陛下身边的大总管露出一个苦笑来。
陛下的心思,他想他懂了。然而这很棘手,卫初宴是个克己守制的人,说好听点,这样的性子是高洁,说不好听便是迂腐。这样的人,可不是那些被当作禁脔□□好了的侍人,陛下的心结若真是她,事情可就难办了。
陛下得不到她,便会一直念着她的好,一直不愿意临幸其他人。那么陛下的花青期要如何度过呢?像这几日这样咬牙强撑吗?
陛下即便能撑下去,高沐恩也不会眼睁睁看着陛下弄坏了自己的身体。
风暴太急,睡觉也睡不安稳。大约一两个时辰以后,赵寂惊颤着醒来,再一次地,感受到了令人窒息的潮涌。
这便是花青期吗?
难受地踢开了被子、踹翻了一旁的花瓶,赵寂仍然感觉有一股虚火无处发,她还感到虚弱,虚弱到只是活动了两下,便要无力地摔倒,全靠高沐恩眼疾手快地跑过来将她馋住,而后将她扶到了床上。
赵寂躺在床上,不过只是几息,便连头发尖儿都湿了,她睁大眼睛望着床顶,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在卫家的那个夜晚,那一夜,卫初宴不是也处在花青期吗?赵寂当时知道她难受,然而无法感同身受,但是到了今日,赵寂却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那女人在睡梦里还要紧紧地将自己蜷缩着、死死抱住自己。
赵寂自己也想,然而没有力气,连日的热潮将她折磨的只剩下最后一点的理智了,偏偏这时候高沐恩还在她耳旁说,请陛下以龙体为重
第4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