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
卫初宴立时收回目光,认错道:“臣有罪,臣不该将那药膏送人。”
不过,她那时又不知道这是陛下送的……
认错态度极好,赵寂却不会这般简单地放过卫初宴,她往前走了几步,掐住卫初宴的下巴,逼她抬头看着自己:“你也会认错?”
赵寂这一捏,随心所欲地,并未控制力道,卫初宴的皮肤又极白嫩,一下子便在她的尖尖下巴上掐出两道印子来,赵寂目光一凝,却也并未放松力道,只冷笑着盯着她看。
这笔账,她本也打算同卫初宴算一算的。
“以后还敢不敢将孤的药膏转手送人?”
卫初宴其实觉得陛下这样不太好,但是天子发怒,暴躁地将臣子从议事殿骂到上书房的也有、直接摔东西到臣子脑袋上的也有,这样一想,陛下只是掐一下她,似乎也不算什么了。
她只得强忍着疼痛,从善如流地摇头。赵寂见她不住摇头,眼梢都红了,这才松开她,自己回了主位坐下,又对她勾手指,只是简简单单一勾手,都极风流似的。
卫初宴的心跳跳漏了几下。
她没想太多,往前走去,走了一步,赵寂便把瓷瓶又丢回给她:“行了,这玩意不错,你这次出使也是危险重重,兴许能用得上。卫卿,孤看得上你,你不要再辜负孤了。”
卫初宴接住瓷瓶,肃然道:“臣定不辜负陛下的厚望。”她的脸上还留有青紫指痕,人又生的柔弱,这样一看,活像被人蹂.躏过一般,然而她的目光澄澈清明,神情又很坚定,无论怎么看,又都是正气十足、不可亵渎的。
赵寂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一瞬间其实想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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