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她后悔来追击这个齐人,更后悔人带少了。然而当时的她气势汹汹,自信满满地以为这样一个需要在刚交战时便由人掩护退走的人是手到擒来的,又仗着身份未暴露而率人往这边冲,还自得于那些傻子被拖在了战场上,却没料到,这是一块如此难啃的骨头!呸!简直是石头!
然而,世界上本就没有后悔药可吃,纵然懊悔,左寒儿还是要面对这个可怕的敌人。她仍然一言不发,因她发现这个人从蛛丝马迹中便可推出真相的大概,这种时候便是多说多错的,她虽没那么聪明,然而也知道,沉默是金的道理。
她并非不聪明,否则单凭武力不能让她统领一军,若她真的不聪明,她也不会一眼便看出卫初宴身份的不简单。然而,很可惜,她遇上的是卫初宴。
“你还是不说话,好吧,这也没关系。天很快就要亮了,四周没有动静,无论是我的援军、还是你的手下好像都没有追来。这很好,我可以继续带着你往北走。”见匈奴人仍然保持沉默,卫初宴也不着急,她靠在火堆旁的岩壁上,淡淡地说着话,清楚明白地告诉左寒儿,她不会有援军到达。
左寒儿的确被她说的有些心冷,脱口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个小兵,想要立功所以冲的最前,这也有错吗?”
开口了。
卫初宴眼底有了笑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她,只道:“从这里去齐军的营地,好像还有几百里。”
她知道的事情,左寒儿自然更清楚,她们本来便是打算去主战场增援的,然而路上遇上了左军的残军溃部,得知了这一事情后,她们便当机立断来追这支敌军了,当时左寒儿只觉得左军没有匈奴人
第6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