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么?”
赵寂其实清楚,虽然没有找见明显的伤痕,但也并没有说明她的怀疑便是假的,因着她只看了一边胳膊。她本想再看看另一边的胳膊,但是,目光触及极警惕、极小心地把刚刚被她抓住的胳膊护住的女人,她再去抓另一边胳膊的心思便淡了。
心里一瞬间有些不是滋味,赵寂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又演变成了这样,她明明是想关心一下卫初宴的,到头来,好似又伤到了她?
可是,若卫初宴不这么固执的话,她又如何会这般呢?
一下子有些怪自己,一下子又怪起卫初宴来,赵寂心烦起来,本想赶卫初宴走的,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疼么”。
疼么?
卫初宴静默不语,只低头看着自己垂落在身上的发丝。疼自然是疼的,但是她喊疼有用么?她也不是第一次被陛下弄伤了,上一次,那么重的伤她没有说什么,这一次,她自然也不会说。
又不说话了!赵寂心中更烦,偏偏她又不想再对卫初宴发火,便干脆地让她下去了。
陛下的语气不好,干巴巴的一句“下去”,然而落在卫初宴耳中,却好像是如蒙大赦一般,令她一瞬间鲜活起来,立时行了礼告退了。
她走的很快,赵寂在殿内,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自己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走了,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重新在榻几后坐下,赵寂垂眸静思半晌,而后露出一个苦笑来。
她好像……又做错了?
第50章 袁姑娘
带着“新伤”回家,海棠已在巷口等着了,见到卫初宴,小姑娘惊喜地欢呼两声,雀儿一般飞过来,几乎要撞进卫初宴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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