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声“卫卿”,乍听之下,甚至比之往日还要柔和一些,然而却丝毫没有从前的那种亲昵,而是凝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卫初宴本能地察觉到危险,她神色凝重地看着陛下,心里已做了被重罚的准备。她这一次进宫来,其实并非没有预料过这样的情况,然而,即便受罚,她也要说!她怕她再不说,日后陛下的手便不止是伸到她后院了,恐怕还真的要给她四肢都捆上丝线,让她像个听话的木头人一般任陛下摆弄了。
她卫初宴也许总要奉迎陛下,但不见得她就没有脊梁骨。若她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无法保证,即便为母报仇又如何呢?那时她也只能拖着自己这副软了的骨头撞死在母亲墓碑前了。母亲在黄泉下,若与她相遇,又不知道该是如何痛心疾首了。
卫初宴在强压着怒火,赵寂又何尝不是呢?她自认对那姓袁的女子已仁至义尽。若非顾及她确然救过卫初宴一命,她的手段绝不会如此温和。
况且……赵寂冷冷看了卫初宴许久,忽而勾起一个笑来:“卫卿……你想着她,可是你那位袁姑娘,却不见得似你这般重情重义呢。孤可没有逼她,自一开始,孤便把一切都说明白了,她要孤帮忙,孤要她离开你,你猜,她答应了吗?”
卫初宴手指颤动了一下。
“你猜到了是么?是呀,她答应了。那你想知道,她考虑了多久吗?”
卫初宴的手颤的更厉害了,她闭了闭眼,此刻,她更想闭上的其实是自己的耳朵,但是她不能去捂,不能去做这种懦弱的举动。她只能任由陛下靡软甜美的声音,浸满了毒.药一般地,在她耳边挥散不去。
“不过是一刻钟而已。高沐
第8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