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这一次倒是不必沐浴了,就吩咐宫人给她去拿一套官袍来,高沐恩自己则先去禀告了赵寂。
赵寂正忙着,听说人到了,但因浇了个湿透,所以换衣裳去了,她点了点头,仍然专心致志地看着手中的那封来自边关的密信。
高沐恩在一旁等了一会儿,估摸着卫大人快换好衣裳了,便打算前去接引,这时赵寂却叫住了他:“高沐恩,依你看,一个下品乾阳君,纵然经过许多的训练,与一个在战场上磨炼过的上品乾阳君对上,下品的胜算有多大?”
高沐恩脱口道:“应当是没有胜算的。”
赵寂目光还在纸上,喃喃地重复了一句:“没有胜算吗?”
“应该是吧。分化与不分化,是一道最基本的区分优劣的门槛,迈过这一道门槛后,前方又有数道台阶给分化之人分级,每一道台阶都是难以跨越的,所以,分化者从一开始,就是以品级论输赢的。当然,这也不是说品级就决定了一切,臣也见过许多依靠自身的努力而拥有越级实力的人,然而跨越一级已是艰难万分,从下品到上品,其中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况且这还是个在战场上磨炼过的上品,所以臣说下品毫无胜算。”
雷声阵阵,赵寂走到窗边,有些沉默地看着外边的暴雨,身上的黑色袍服,被时不时刮进来的大风吹的猎猎作响。
卫初宴换好衣裳出来时,门外已没了高沐恩的踪影,只留下了两个小太监,她想到今日已在路上花费了太多的时间,不敢耽搁,便请这二位带她去见陛下。到了殿外,还没有走完长廊,她便听到了里边传来陛下的声音,她以为陛下在召见大臣,便顿住了脚步,在原地等。
“孤也觉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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