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子侄。
“她是,咳咳,匈奴的公主不假,然而匈奴那么多公主,她有那么重要吗?竟还能,咳,能代表匈奴与我军定约?”卫初宴的声音仍然十分沙哑,听着,有些不真切,还夹带着些咳嗽声,好在赵寂听懂了。
“匈奴可汗一母同胞的妹妹,总是还有些分量的。这件事李仓隐同孤汇报了,说真的,其中有一些条款孤看了都觉心动。”赵寂讽刺一笑:“然而越具诱惑性的东西往往越容易夹裹着毒.药,干系到匈奴全族的兴衰,莫说她一个匈奴公主,便是匈奴可汗来签订的盟约,孤也不相信。孤驳回了,左寒儿消停了几日,再有消息传来的时候,是关于你的。”
其实这消息今日才传过来,然而赵寂没有说,她定定看着卫初宴,忽然,露出一个奇怪的笑来:“你知道是什么消息吗?”
卫初宴舔了一舔嘴唇,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臣不知道。”
她确实不知道是什么消息,然而陛下的这个眼神令她感到很冷,这个消息一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她说……既然谈判失败,都是要死,她身为匈奴的公主,理应有尊严的死去。她给自己选了个死法。卫卿,你猜猜看,这个死法是什么?”
“臣……不知。”
“那孤告诉你。她说,她要再与那日俘虏她的那个大齐将领打上一场,她说当日你之所以能俘虏她,是因为你们打斗的紧要关头你有了人帮助,这一次她要重新与你打上一场,打赢了,她不取你性命,打输了,她情愿死在你手里。”
竟是这样!卫初宴跪坐在那里,渐渐冷汗如注。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她这样说的话……那她费心隐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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