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傻话了,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小心招来祸事。”
海棠不说话了,换湿帕换的更频繁了些。卫初宴觉得脑袋里像灌了铅,无论湿帕子贴上来多少次都没有太多的感觉,她心里有事,因此反而觉得身体上的难受在其次,更令她在意的是陛下的态度。
陛下早知道她是绝品,也没有杀她。她知道,那是因为陛下果真看上了她。可她却不愿意因此而……
唉。
像是知道她不会好的特别快,第二日,宫里又送了药来,是穿常服的小太监送来的,很是低调。
“小姐,这药?”
宫人走后,海棠见小姐拎着那串药包,面带愁容地看着地面,遂问了一句。卫初宴这才回过神来,将烫手山芋丢给海棠:“去熬药罢。”
“小姐,那人,是谁呀?”
海棠拿着药,多问了一句,药是入口的东西,她信不过那几个神神秘秘的陌生人。
卫初宴摇头苦笑:“是我认得的人,没事的,去熬药吧。”
原来是小姐认得的人呀,海棠放下心来,一蹦一跳地去了厨房。卫初宴则苦笑着回了房间,拿出书来看。
“哎呀小姐,你怎么又忙上了?昨夜烧的那般厉害,今日还不好好休息么?”
海棠端着一碗药进来的时候,便见自己小姐靠在椅上,手中拿了一卷书,看的眼睛一眨不眨的。顿时跺了跺脚,把药放到了桌上,想来收走她的书。
卫初宴转了下胳膊,灵巧地躲开了她,轻轻道:“哪有那么娇贵呢?我今日已好多了,这些日子也躺够了,再躺下去,不单单是四肢,便连脑袋都要木钝了。”
她先前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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