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固定的假以及特殊的那几天,从未歇过早朝。今次为卫初宴破了例,到了该上朝的时候,她也没有动作,高沐恩硬着头皮提醒过她,只换来她的摇头。
同样在帝寝宫中守着卫初宴的方太医见了,心中大惊。看来这位伤者在陛下心中的分量还要加重许多,陛下竟为了她连早朝都……
然后很快又到了这一日的夜晚。
惶然、茫然,深深的疲惫感与高速运转的大脑形成对立,令赵寂一方面感到很累,另一方面,却又殊无睡意。
高沐恩期间曾几次求过她去休息,她都像是没有听到一般,高沐恩端了御膳来,她也一口都吃不下,只勉强喝了点汤水,一只手仍然紧紧抓着卫初宴的手。
女人的手已不是那么冰冷,也不知道是被她捂的还是自己回暖的,然而她更愿意相信是卫初宴身体好转的迹象,不这样告诉自己,她几乎要暴躁的杀人。
杀人是不对的,不对的。她应该为卫初宴积德,不行的,不能。
周身缭绕着骇人的戾气,赵寂极力压制着沾染血腥的冲动,高沐恩有一次不小心瞥见她阴沉的脸色,以他血雨里走过的经历,都被骇的退后了一步,好在太医一直不敢直视天颜,否则又要吓软一个。
赵寂对此浑然不觉,她只一心一意地守着卫初宴,连眼睛都很少眨,一夜、一日、又一夜,太医换了两班,第三日的时候,赵寂见卫初宴的状态实在平稳,只是一直不醒来,这才肯放太医去寝宫外,自己则仍然守在那里,不停同卫初宴说着话。
“我不懂……你为什么会自杀呢?难道与我亲近,就这么令你不能忍受吗?可是那几天你分明不是这样的,你也会情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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