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走了一节课的神,甚至没听见授课老师的姓氏。
纪嘉芙很忙,上完网课还得对着剧本背上半日台词,即使没几个月高考也不肯落下,艺考生的压力往往更大,除了得保持个说得过去的文化课成绩,专业实力的培训更不能松懈。
等她陷进床里已将近十一点,才来得及去回复那忽略许久的微信消息,那人也没有再新的话,他们就停留在“下课了吧,休息会儿。”那句。
纪嘉芙常常对谢深保有一种不贞感,即使他们只是最寻常的师生关系,可她恋慕他许久。
她恋慕谢深许久,却在网上有个坏朋友。
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一会儿,光标在删除添加上闪闪烁烁,似乎她对屏幕那边的人讲话总要紧张地琢磨半天,绞尽脑汁,“我才忙完。”半天也就发出这么干干巴巴的四个字。
过了一会儿纪嘉芙才看着“Ammo”这个名字变成“对方正在输入…”,那一串暧昧的省略号好像一只小手轻轻攥住她的喉咙,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睛被屏幕光源照得格外明亮。
“想要吗?”怎么叁个字打得这么慢,她等得几乎要将手机盯出一个洞来。
她这次消息发得毫不犹豫,“嗯。”一个字沉甸甸地承载着她青春期的欲望,烧得双腿不自觉夹紧了绞动起来,一些钝钝的欲望在床单上摩擦着。
“今天用什么好呢?”Ammo即使是打字,纪嘉芙都能神奇地体会或说臆想出他此时的语气,她像被他附身一样环视自己的房间,正在寻找接下来能够取悦自己身体的工具。
“就枕头吧。”他很果断地决定了,更像是传达一种指令,纪嘉芙会不带犹豫地执行,雪
性梦枕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