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嘉芙觉得自己就像个变态,她好不容易将胶凝的眼神从谢深脸上移开,就又开始观察他身后的背景,烟灰大理石质感的墙面内嵌了一行木格,靛蓝莓红的小簇花疏落落开着,连扎根的圆肚花盆都胎身莹润,焕着“我很贵,你买不起”的光感。
谢老师平时就生活在这里吗?他会每天醒来都细致地为花浇水吗?有同学提议,是只有她一个还是别人也?——她快把那一块小屏幕看穿,好像现在就与谢深共处一室,她甚至觉得那香气都幽幽笼着周遭,眼珠随着这些想法转动着,自始至终就没施舍分屏里的课件半点注意。
这样下去怎么行,虽然初衷也不是为了提高课堂质量,下课后纪嘉芙头痛地想,这样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吧,美在这时突然成为原罪,谢老师何其无辜。
Ammo的回复在这时就像一注清醒剂,“没有人会为了味道才去吃这个吧。”他说牛油果。
那你还吃,怪人。纪嘉芙无心再与他讨论牛油果的味道,毕竟怎么讨论牛油果的味道依然让她觉得头皮发麻——不,这不重要,窥探了谢深居室的她有种沉浸感,漩着不让她清醒脱身。
如果能在那间屋子里和他做爱就好了。
便顾不得接下来是要上数学还是地理,她说,“怎么办,我有点想要。”
怎么办,在性爱里这个说法就很妙,有种把自己整个软塌塌交付到别人指掌之中的献身感,她已经很能模仿Ammo文字里的性张力,并把它演化成自己用惯了的带点爱娇口吻。
Ammo似乎从来不会在求欢上冷落她,他回复得一如既往的快,“我也是,那么来吧。”接下来又是绅士征求意见的问询,“
字里行奸(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