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自然会推辞说老师不用不用,可她是包藏祸心的纪嘉芙,她只乖乖拨通电话,“嗯……好,不用了妈妈,谢老师送我。”她妈果然认定她仍在剧组补拍。
挂断后她抬头对着谢深微笑,是那种她在镜前训练过许多次的演员表情,是会让人觉得被丘比特的小箭射中胸口的笑——小小的脸被照得莹白,残剩的泪意在雨天奇异地泛着一些潮湿感,“麻烦老师了。”
她不要什么天然的爱惑力,美丽不自知也许只是美丽的一种低级形态,从她第一次搽口红便突然懂得这个道理。还是那句话,她是包藏祸心的纪嘉芙,是知道与谢深注定是无用功却还依他说的该“试一试”的纪嘉芙,她要有意识地包装再一击命中,从头发散漫肩膀的弧度,永远维持最佳线条的脊背,将挂上的最适合自己脸型的耳饰,和挑好的那如同狐仙的战甲,她全副武装,她野心勃勃,她有形杀人。
谢深颔首,不知是否被俘于这种营造的美感,他先一步迈向那银光浮跃的海,静影沉璧在这时候也被他踩碎成粒粒玉屑,填满纪嘉芙的眼睛,“太晚了,快走吧。”他道。
纪嘉芙看他的背影,融进黑天里,她看不到多余的光,就投身闯入那片茫茫的夜。
谢深的车内也被装饰得格调不俗,冷冷淡淡飘着他惯有的香气,纪嘉芙坐上副驾那一刻突然丧失了几分钟前的胜算,多日前她还是只能隔着屏幕窥探他房间面貌的坏人,如今居然能坐上他的私驾,类似女主人的副驾驶。
这想法顿时让她变成一个闯进华殿的新手小偷,不知道该将手脚往哪里搁,只能抱着书包隐藏胸脯的起伏,她听着谢深发动车子,他如今就坐在距离自己不到半臂的位置,
车内私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