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Ammo。
纪嘉芙觉得身上还残余的被子里的热气瞬间弥散干净,即使是字面上是这样简短平淡,却能察觉到对方的怒意,不是那种鲜明劈上来的暴怒,而是突然从后颈缠上来的蛇,冷而滑腻,在她耳边嘶嘶吐出毒信。
她知道再如何圆谎都只会显得拙劣,还不如乖乖道歉,能凭积极的认错态度赢得一点同情分,“……对不起,小叔叔。”看,文字也可以撒娇。
Ammo意料之中的并未被她打动,“必须得罚一罚你,昨晚是背着我与别的男人做爱了吗?”
“不”还没有打出来,他似乎并不想要解释了,指令者总是傲慢无情的,“之前送给你的那个玩具,戴上,戴好了拍给我。”
纪嘉芙就像听见审判的囚徒哆嗦一下,认命般下床去找那个被她藏到隐秘角落的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只极精巧的蝶形银饰,冷幽幽渗着质感不俗的光,可她知道,这是什么坏东西。
她坐回床上分开双腿,将内裤扒到一侧,惊异地发觉布料竟微湿小块,那闭拢粉白的瓣唇就被她颤巍巍地分开了,露出那个缩在深处的天真小豆,纪嘉芙狠狠心,送这无害的银蝴蝶飞上阴蒂。
刚醒的身体被这又凉又痛的感觉激得轻震,穴口却竟不知畏惧地流出爱液,纪嘉芙用镜头对准了拍下这一幕,阴蒂被夹得外凸而深红,在银质玩具下愈发绮靡地根部变薄,头部挤得圆圆肿胖,好像在抬着头痴痴傻傻地问,这是做什么呀。
发送。
Ammo并不想多赞叹这种凌虐艳情,“今天一天都戴着它,我会检查,如果不及时回复或中途脱下,你知道我有别的惩罚方式。”
裂舌蝴蝶(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