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聊天调情的人突然得到具象化,是谢深那不带欲情的一张冷面,一切就突然变得模糊而遥远了,即使他们刚刚还互相看过对方的下体,但Ammo,谢深,两个始终站在南北两端用一截铁锯反复切割她到鲜血淋漓的人,此时居然得到奇异的重合,紧接着她也重获救赎般的愈合。
不会觉得不合适的,无论看多少眼。
她的想法从“谢老师居然做这种事”迅速过渡到“谢老师居然和我做这种事”,她不知道是该惊该喜,只觉得自己正在对他撒下弥天大谎,明日就会是被抓现行的审判。
那个她随便注册的小号终于迟缓地回复,“好。”
就当是去谢老师办公室答疑好了。
第二天的纪嘉芙才意识到若把这看作是去办公室,简直是亵渎了自己求知好问的心,她在镜前试衣便穿穿脱脱有两小时,嫌黑裙沉闷,又觉白衣太素,粉红简直就是在向谢深昭示她未成年少女的幼稚,各色衣裙堆了一地,被阳光照得琳琅焕光,好像袒露出她十八岁全部的心事,绸缘皱皱就是哀愁,闪片粼粼就是温柔。
纪母走进来时惊得咋舌,“你这是要去哪里?”她随手拣了一件发现标牌都未剪去,不知怎么就入不了女儿的法眼。
“试镜,试镜。”纪嘉芙已经很会用这说法去搪塞母亲,演员的素质让她说谎时眼都不眨一下,甚至还能向母亲征求会面网友的着装意见,“妈,我想穿的不是很成熟,当然,也别太幼稚,就是我最好看最好看的样子,让人不觉得太费尽心思但又挑不出错来,你说穿什么好?”
纪母认真思索起来,毕竟试镜是大事,拿到好角色对纪嘉芙未来的演艺事业无比重要,“就
烟熏玫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