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自尊自持的园丁。
不该把女学生那小小的手捧起来的糖渣绵碎的爱意,贬为一团湿淋污黑的欲望。
烟头被碾灭在烟灰缸里,奄息地蒸出细小的白气,最后的火星跳了几跳,就变成Ammo的骨灰,会被倒进垃圾箱,堆进填埋场。
谢深仿佛模拟出这种痛感,是被丢进滚筒洗衣机搅拌着撕裂,或许还会被染色,染成一件黑白交混的衣服,按下暂停键时就永恒地维持了这种形变,横竖都痛,正反都痛。
高叁生活并没有给太多空隙让纪嘉芙去悲伤,就像她脚上的崴伤都随着这种快节奏的生活迅速恢复,来自Ammo的消息从那天起再没有接收到,如果倒退回网络早期时代,他的头像一定就会在列表置顶里黯淡着——纪嘉芙也幸运获得了英语课不被点名的秘密特权,她疑心如果自己就算听写时突然围着教室跑一圈,谢深也只继续盯着书念出中文释义。
她依旧和其他学生一般认真听着英语课,只是眼光追随得比他们更勤,如果视线可以具象化,谢深恐怕早就被她盯出窟窿。
只恨高叁已经不兴提问,老师都赶时间地讲课,想把知识点尽量多地塞进他们脑子里,谢深也是如此,纪嘉芙想,若他愿意抛出一个问题,她一定会将手举得最高,就差说“谢老师,点我点我”。
谢深自然不会点她。
怎么这样讨厌,纪嘉芙本已觉得自己是小万人迷,打小都是被疼着惯着哄大,顺风顺水地一路过来,怎么到谢深这里就变得碰壁,南墙都快被她一下一下撞碎。
“我今天做了叁套数学卷子,前面几道大题都全做对啦!”
“我昨晚补表演课视频熬到好
哔一声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