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到手却逃走的猎物,不,不是逃,他甚至没有挣扎一下,就像风吹过一切就回到捕猎前的局势。
她终于为刚刚说的荒唐的话,做的变态的事而羞耻起来,手下意识抓紧了那件黑大衣好遮蔽自己外露的上身,明明胸肉上那快透不过气的攥握感还辣辣地残留着,却好像变成一只耳光。
眼泪迅速地蓄满了,纪嘉芙确实极具备演员的天赋,她嗫嚅道,“您怎么又要做好人了……”
“我不是好人,可我是你的老师,”谢深坐回办公桌上,关闭那个辞呈的文档,“今天已经很乱来了,你最好马上回去。”他还硬得发痛。
好演员总是能很快读懂关键台词背后的深意,而且做出应有的情绪反应。
眼泪就又迅速地消散了,她扣好纽扣,却还弯下腰来极低地靠着谢深,盯着他被蓝光映得失真的脸,好像想让他看到领口敞开下雪白的皮肤,“谢老师……”明明身子在做勾引人的事,可眼神与语气都是顶顶的清纯,甚至还有种怯生生的讨食感,“那等我毕业了,您就不是我的老师了,那个时候我们是不是可以乱来了呀?”
谢深眉心一跳,他的世界似乎从未充斥过太强烈的颜色,黑灰混着,白也是兑了牛乳的流质感,总不会是纪嘉芙身上那种刺目的白,好像在暗处待久了的人突然直视阳光照耀的雪地。
他觉得头痛,她的嘴唇也涂得太红了。
“那个时候,就不算乱来了。”他维持着冷淡的脸色,可硬挺的下体显得这种端肃毫无说服力,“但也要看你这段时间和高考的表现,纪嘉芙。”
那个时候,就不算乱来了。
这句没什么情绪的话却让纪嘉芙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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