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嘉芙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谢深替她将衣服解开的时候好像是剥开玻璃糖纸,手只轻翻两下便揭下了,她该顺着刚刚的情绪叛逆地挣挣才对,比如幼
蝶生长的过程。
可身体比意志乖。
回过神时她竟已跪坐在地上,手被背在身后,不,用捆来形容现在的状态才更精准,谢深正蹲在她身后固定手腕,打好一
个美观的结,好像为小孩包装礼物的家长,再捋顺麻绳上那些毛刺,可纪嘉芙皮肤还是娇气地红起来了。
纪嘉芙不敢向下看,这种复杂的绑法让她觉得自己真的就像一只被送去美容院的小狗,只能在技师的手下哆嗦着腿,脚趾
缩得看不到缝隙。
绳子绕过脖颈再从胸脯上分出一个艳情的“人”字——不是好人善人,是坏人,大人,情人,谢深正在用这种特殊材质的
笔在她皮肤上绘制春宫,仅仅是一撇一捺也演变出缺氧感——接着又巧妙地自胸下穿过,一对乳肉就这样挤挨挨地被勒出来
了,想冰镇的燥热在此时就突然被屏蔽了,纪嘉芙能感受胸部上面细盐般结粒,好像夏日暴雨的水汽凝结在她身上了。
看来情欲里对于器官唯一合理的修辞就是将女孩子的胸比喻为蜜桃,真的就是薄皮熟透的桃,娇娇涨涨想让人去吃一
口,吃那个粉红渐变的尖尖,看能不能真的有蜜。
闷雷在耳膜上有节奏地敲着,谢深终于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平视她,于是纪嘉芙眼前的世界不再下雨了。
只有雨天特有的腥甜阵阵吹进她的鼻息。
“纪嘉芙,”谢深只手捧起
n2qq.Com ChainedUp(1/6)